止和伯纳的谈话打算。他扫了一眼身后,踱步到杜伊身旁,轻声道“杜伊,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吧?”
“唔是的。”杜伊的心里十分尴尬。他没料到,自己今天会在医院里遇到父亲的朋友凡赫辛。上次他前去做客,为了那些调查资料,把凡赫辛连续打昏在沙发上。
“凡赫辛叔叔,上次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,还请您原谅。”杜伊向凡赫辛道歉。
“原谅?”凡赫辛看了杜伊一眼,直言道“可以,我也可以不追究,甚至不告诉你父亲,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,凡赫辛叔叔?”杜伊问道。
“杜伊,我要问的,只是一件事情,希望你能实话告诉我。”凡赫辛和杜伊面对面着,他想询问霍顿家的火灾“那天你从我家离开后,你有去日瓦街吗?”
“那天吗?”杜伊心里一紧,他不慌不乱,语气自然道“那天离开后,我就坐马车回家了,没有到过您说的日瓦街。”
“你确定?”凡赫辛静静盯着杜伊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一丝波澜。
“我确定。”杜伊点点头,表情坦然自若,反问道:“凡赫辛叔叔,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什么,只是那天日瓦街上有一栋房屋着火了,火扑灭后,巡警发现一具被烧焦的尸体。”凡赫辛又说出一些信息,接着突然道“杜伊,人不是烧死的,对吧?”
“”杜伊强压下心里波动的情绪,道“凡赫辛叔叔,您在说什么?我怎么知道人是不是被烧死的。”
凡赫辛盯着杜伊看了一会,也没从杜伊脸上看出来一点异样的表情,道“不知道就算了,杜伊,你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嗯。”杜伊点点头,追问道“凡赫辛叔叔,那这个问题我算回答您了吧?”
凡赫辛缄默片刻,开口道“算,我会守诺的。”
“谢谢您,凡赫辛叔叔。”杜伊微微弯腰,道完谢后,他往父亲病床的位置走去。
一小时后,贝格蕾医院楼下,伯纳穿上了厚厚的衣服,在杜伊搀扶下,一步步从医院里走了出来,伊琳娜、爱琳还有凡赫辛都跟在两人的后面。
今天的天气很好,大片大片的金色的阳光照到医院门口,让来往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些许暖意。
“伯纳先生!伯纳先生!我过来了,您不再要动了。”停在不远处的哥利夫,一眼注意到门口出来的几人,一边呼喊着,一边控制着马车慢慢过来。
“麻烦你了,哥利夫。”伯纳挥了挥手。
马车很快来到伯纳面前,哥利夫从车夫的位置上跳了下来,对伯纳一阵询问关心。哥利夫和伯纳认识有四五年,一直接触下来,彼此也算是半个朋友。
几分钟后,伯纳一家人进入马车车厢里,凡赫辛和伯纳互相告后,马车缓缓驶动。
贝格蕾医院门口,凡赫辛一人孤零零的站着,他一直在思索着病房里和杜伊的对话,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,没有问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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