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忧虑他的平安,可白史木内心不相信她会真点。
“好,我应允你。你放下烛台,出来说。”
“你先拟旨,我才出去。”沈灵皱眉不允。
白史木变了表情,与她对视着,恨到了极点。考虑了一下,他没有叫人拟旨,而是突地抬袖,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先出去,我与皇后有话说。”
“陛下!”建甘一惊,“凶险。”
“出去。”
白史木似是不耐性了,可贵的厉了声音。何承安和建甘等人,终是不再吭声,逐步地退了下去,站在了寝殿的门口。冷寂一片的室内,惟有他两片面了,白史木皱着眉头,再一次朝她走过去。
“小七,把火灭了。”
“灭了就看不见了。”为了自家的平安起见,沈灵在泼灯油的时候,就已经把房子里的火烛逐一灭尽了。现在,只留了她手上的一盏。
白史木见她笑靥靥的样子,有些拿禁止她的情绪。可不论她究竟只是为了逼他就范,或是真的齐心求死,在这一个洒满了灯油的处所,她这般拿着一盏烛火都极是凶险,他齐心想把她哄出去再说。
“小七,你何苦逼我至斯?”
“是你在逼我。”
“好,我不让你侍寝了,你先随我出去……”
“陛下,你不要混淆视听。我的前提不不侍寝,是我要出宫。”沈灵杏眼圆睁,样子很是刚强,见他皱了皱眉头,或是不松口,突地一笑,“你是不因此为我不敢真点?你错了,我没爹没娘,我空空如也,连白甘儿都不记得我了,我有什么可骇的?我什么也不怕。大不了早一点化为灰烬好了,如许也能够早点见到爹娘,只求下辈子投胎转世,不要再遇见你。”
看着她手上闪烁的灯火,白史木目光一凉。
“你就这般不肯与我在一起?”
在那一闪而过的光芒里,沈灵瞥见他眸底的一丝痛意,手指微微一顿,抿紧唇角与他对视着,突地不知该说些什么。考虑了一下,她刚刚凝重了声音,说得真诚了几分。
“你如果肯给我一个好,我会感恩你的。”
“你说的‘好’,即是离开我?”他苦笑。
“我只是要出宫。”她刀切斧砍。
“办不到。”他声音一沉,又一步步朝她走去,“小七,你也说了,白风信他忘怀你了,你何苦还为他守着?跟着我欠好吗?我就算过去负了你,我现在许你皇后之位,爱你,重你。这份尊荣,你知凡间几许佳求而不得?你这是……”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?你是如许认为的吧?”低低一笑,沈灵接度日来,打断了他,目光淡然地退后一步,整片面坐在床榻上,声音一凉。
“白史木,我曾经以为你只是不懂爱而已。”
白史木喉结一滑,想听她的下文。
“那现在呢?”
她莞尔一笑,灯火下的眼珠极是潋滟,“现在我发现,我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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