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宋老爷子,在记者招待会结束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,又化身成苏老爷子的贴身秘书一起出席寿宴,苏老爷子入席之后又能全身而退约我见面,傅婉,不愧是你啊。”
叶歆说完将手中被子里的水一饮而尽,随后对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傅婉是叶歆的心腹,也可以说是她的好姐妹。
俩人是叶歆在乡下认识的,她是弃婴,被酒鬼养父当做挣钱的工具,每天都要下地种田,晚上还要去沿街乞讨,讨来的钱便给养父拿去喝酒。
若是讨不到钱,轻则挨骂,重则挨揍。
有时候他发起酒疯,不是拿皮带抽,便是拿棍子打,十岁以前,傅婉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。
叶歆到乡下住的时候,某天正好遇到在田野旁边的沙地上作画的傅婉,瞧着她衣衫褴褛甚是可怜,不过一张小脸虽然有些泥污,但依然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坯子。
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接近。
得知她是个弃婴,以及她遭受的这些痛苦,叶歆突然想到自己接踵去世的双亲,亦能感同身受。
当时的叶歆十五岁。
后来她常常找傅婉一起聊天,并且给傅婉讲外面的世界,医书里的知识,两个小姑娘在乡野间作乐,互为知己。
傅婉也越来越向往、憧憬外面的世界。
她想要挣脱养父的牢笼,冲出去,摆脱眼前的困境,不再寄人篱下,不再受皮肉之苦。
俩人约定好,一定要一起闯出自己的天地。
某天,叶歆一如往常地去田野里等待傅婉,可等了一天,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两天、三天,依然没有见到她。
叶歆感觉到了不对劲儿。
她凭着傅婉曾经的描述,找到了她居住的地方——一件十分简陋的破屋子。
一个男人在门口喝酒,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一些难以入耳的脏话。
叶歆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头,但她接受的教育让她维持着礼貌:“你好,请问傅婉在家吗?”
男人似乎没有听到,叶歆便重复问了一句。
男人恍然间听到声音,勉强起身,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。
他上下打量了叶歆一番,嘴角勾起,眼底带着阴黠的光。
十五岁的叶歆身体已经发育了,亭亭玉立的一个娇俏美人,男人在酒精麻痹下,胆子也变得大起来。
“这小妞,长得倒不错,身材也好,肯定比傅婉那臭不要脸的死丫头好玩,来跟叔叔玩玩,叔叔让你尝尝什么叫做……”
“啊!”
男人一边说一边拽着叶歆,话还没说完,手腕便感觉到一阵麻痹,很快整只手都不能动弹。
“你这臭婊子,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?你!我要告你!”
“不干不净的嘴给我闭上!”
叶歆说着,从包里掏出三根银针,迅速朝着男人扔过去,分别精准地扎在男人的另一只手,以及喉咙。
男人浑身麻痹,无法动弹。
叶歆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动静,将男人踹倒在地,朝着里屋冲进去。
可屋里面的场景,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次回忆的。
“歆歆,你来了……你终于……你终于来了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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